
午餐前,兩人先參觀當地街市。


由於「撥罐」是個小鎮,這街市比龍坡邦的有更多奇貨異物。


最恣怖的是這蜂巢內肥肥白白的小蟲,阿捷話這小蟲用油炸最美味。


起初粗眉仔以為裏頭賣的是竹筒飯,打開竹筒才知道裏頭全是毛毛蟲。


比起以上兩蟲,田鼠乾也算不得甚麼了。


午飯在街市附近一間餐廳享用,這已是此地最豪華的一家餐廳。


前菜是酸辣木瓜沙律,木瓜絲爽甜新鮮,但醬汁太辣,否則一定食到乾乾淨淨。


主菜是白切走地雞,雞味雖夠,但頗韌,斬法亦怪,而且因太有雞味,豬豬吃不慣。

雜菜湯,因蔬菜新鮮,齋用油鹽滾湯已夠好味。

但全餐最好食卻是那碗飯,飯粒顆顆晶瑩,米香味十足,老撾米果然名不虛傳。


飯後趁有少少時間,兩人便在鎮內逛逛,鎮內有不少中國人開的店鋪,連國產的智能手機都有得賣。


車子繼續向西進發,途中經過大片菠蘿園,老撾的土地確是肥沃。


未幾便到達另一個觀景點,落車後,阿捷指指地上一叢雜草,說:「這是薑。」 粗眉仔摘了片葉子來嗅嗅,果有股濃烈薑味。


除薑外,還有香茅,粗眉仔一嗅,頓覺神清氣爽。


粗眉仔摘了一棵小的香茅,想作嘔時就拿出來嗅嗅,發覺真的有效。


粗眉仔未幾便沉沉睡去,醒來時見窗外皆是綠色丘陵,丘陵上牛蹤處處,以為自己到了瑞士。


阿捷說:「這裏本來也是森林來的,但越戰時美軍用了除草劑,所以便再無大樹,也不能耕種,只能做放牧草地。」 這裏不是瑞士。


縱目四周,大樹絕少,就是有也不過是瘦弱的小松樹。


這地並非特別適合放牛,而是只能放牛。


據阿捷講,這一帶地下還埋有不少未爆的地雷,四個月前就有一個小孩中招,沒了一隻腳。


這些地雷都是美軍在越戰時「種」下的,難怪美國護照最不受歡迎,簽證費收最貴。


未幾,車子到達川壙省(Xieng Khuang) 。


過了中秋,日短夜長,才四時多,陽光已有倦意,但阿捷仍帶兩人參觀石瓶之原(Plain of Jars) 才返酒店。 「趕得切嗎?」粗眉仔問。 「那裏離這兒不遠。」阿捷說。


一離開川壙省省城,就下起大雨來。


幸好到達石瓶之原時,又開始放晴,非常好彩。

